从头到尾,没多看苏红衣第二眼。
弹幕又炸了一轮。
“扔剑那个动作绝了!跟扔垃圾没区别!”
“打完连看都不看就上车了,大佬的世界里没有回头这两个字。”
“苏红衣跪在那笑你们看见没?打输了还在笑,这俩人都是疯子。”
巷道里,朱标从车厢角落探出半个身子,目光追着苏长青的背影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帝师走回车厢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。
那个人坐回原来的位置,靠在车壁上,姿势跟出去之前完全一样,半阖着眼,松松垮垮的样子。
仿佛外面那一剑劈开血海的人不是他。
朱标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从小读圣贤书,见过名将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,见过江湖高手飞檐走壁。
但帝师这种层次的东西,他没见过,也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自己师父身上。
敬重还在。
但敬重的颜色变了,底下多了一层冷到骨头里的东西。
不是恐惧。
是面对某种远超人类认知的存在时,灵魂深处本能的退缩。
朱棣站在巷道边上,短刃攥在手里,指节还是白的。
他盯着苏长青消失在帘布后面的方向,胸口被剑背拍过的位置还在隐隐发疼。
刚才苏红衣那三招就让他到了极限。
而帝师一剑就把苏红衣打成这样。
朱棣的嘴角牵了一下,不知道是苦笑还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