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衣楼再厉害,能挡得住禁军三大营吗?几千个锦衣卫加上禁军,拿人命堆都堆死了。”
“老祖快跑啊!”
画面切回剧场。
队伍拐过最后一条长街,苏府所在的巷口出现在火把光的尽头。
毛骧抬起右手,手掌朝下一压。
身后的锦衣卫队列瞬间散开,从巷口两侧灌进去,脚步声压得极低,绣春刀从鞘里抽出来的声音此起彼伏,金属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。
禁军从两翼包抄,长戈斜指,盾牌手蹲在最前列,弓箭手散在屋顶两侧,弓弦拉满。
苏府四面八方全堵死了,前门后门侧门,院墙外每隔三步站一个人,连巷子口蹲着的野猫都被铠甲碰了一下吓得窜上墙头跑了。
杀气把整条街压得死沉。
朱标站在队伍中段,手扶着马鞍,看着前面那个阵型,嘴唇张了张,到底没说话。
朱棣站在他旁边,手搭在刀柄上,拇指在护手上来回蹭了两下,眼睛扫了一圈屋顶的弓箭手。
弹幕只剩下一种情绪。
“围得水泄不通,这就是要动手的架势。”
“老祖不会有事吧?”
“血衣楼呢?苏红衣呢?”
“就算血衣楼全在,面对禁军三大营也不够看的,数量差距太大了。”
“朱元璋你冷静一点啊!”
朱元璋翻身下马。
铠甲磕在马鞍上嘡地响了一声,靴子踩在地面上带起一层灰。他没叫人通报,没让人敲门,抬腿一脚踹在苏府大门上。
门闩断了,两扇木门朝里砸开,撞在两边墙上弹了回来又被他一掌推开。
他迈过门槛冲进院子,脚步带风,铠甲片互相撞击哗啦啦响成一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