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要走。”
朱元璋站起来,肩膀撞开了旁边的太监,几步追上苏长青,挡在宫道中央。
“您怕咱?”
苏长青停下脚步。
朱元璋盯着他:“您说咱会成仇,您其实是在怕咱。您怕咱发疯,怕咱有一天会对您下手。可咱告诉您,咱永远不会伤您。”
“永远这个词,你用得太早。”
“咱发誓!”
朱元璋抬起手,指向刚散开的雷云:“苍天作证,咱若伤先生,叫咱不得好死。”
苏长青顺着他的手看向天边。
云层还没散尽,远处偶尔亮起一线白光,宫墙上的积水被照得发亮。
“你看,天刚劈完我。”
苏长青收回视线:“它连我炼一颗药都要拦,你觉得它会容许我替你镇着这座城?”
朱元璋喉结滚了一下:“那是天道发疯,跟咱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天道有常,强留无益。”
“咱不信天道。”
“你信不信都一样。”
朱元璋往前一步:“先生,您走了,谁看着咱?”
“没人。”
“那咱会杀很多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知道还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