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变过一次。”
“这次不同,太子是他唯一认可的继承人。若殿下没了,朝中诸王都会被盯上,功臣也难活。”
苏长青拿起鱼竿,走到院外的小溪边。
“所以他才要我回去。”
“您若出手,或许能救殿下。”
苏长青将鱼钩抛进水里。
“或许?”
暗探低下头。
“御医说殿下只是风寒,可病势来得太快,属下查到,殿下回京前曾在陕西染过雨,沿途还遇上过几次寒潮。”
“药呢?”
“太医院已经用了人参、附子、桂枝,殿下仍然高热不退。”
苏长青握着鱼竿,溪面上的浮漂轻轻晃动。
“天道要收他。”
暗探的手撑在膝侧,抬头看着苏长青。
“楼主,天道一说,属下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就对了。”
苏长青将浮漂提起,鱼钩空着,连水草都没有挂住。
他收起鱼竿,走到那棵枯树旁,手指按上干裂的树皮。
“人老了会死,树枯了会倒,药只能治病,留不住命。”
暗探望着那截枯木。
“可殿下还不到三十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