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做到了那四个字。”
苏长青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大明还是没有好转。”朱祐樘苦笑。
“官员贪腐的少了,但根子还在。百姓日子好过了一些,但灾年一来,还是有人饿死。”
苏长青没说话。
“我这一辈子,算是白活了吗?”
“不算。”苏长青看着他。
“你让大明多撑了二十年,让百姓多过了二十年安稳日子,这不叫白活。”
朱祐樘喝了口茶,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可我还是改不了大明的命。”
“你一个人改不了。”苏长青语气很平。
“大明的病,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,也不是一个皇帝能治好的。”
朱祐樘沉默了很久,把茶喝完,站起来。
“多谢先生这些年的指点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亲手画的,送给先生。”
苏长青看了眼折扇,没拒绝。
“回去好好养病。”
朱祐樘笑了,笑得很淡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