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炳额头抵着地面。
“臣,臣不敢欺瞒陛下,那位先生,不是臣能惹的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陆炳浑身一抖,咬了咬牙。
“臣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绣春刀在抖,越靠近那座院子,刀抖得越厉害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臣走进院子,看见那位先生坐在树下喝豆浆,磨盘自己在转,没人推。”
朱厚熜眯起眼睛。
“然后呢?”
“臣行礼问安,他连头都没回,说了那两句话,密旨就自己烧起来了。”
陆炳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陛下,那位先生,真的不是臣能惹的。”
朱厚熜盯着他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走回龙案前,拿起笔,在黄绫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黄锦。”
门外走进来一个太监,五十多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奴婢在。”
朱厚熜把写好的纸递给他。
“去内务府,按这上面的单子,准备东西。”
黄锦接过来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