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继光?戚景通的孙子?”
“对,他现在在宁波当参将,手底下有几百人,都是他自己练出来的。”
胡宗宪转过身,看着窗外。
夜色很深,总督府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。
“去把他叫来。”
陈旺应了一声,退出去了。
胡宗宪一个人站在屋里,点起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。
他这些年在东南剿倭,朝廷那边严嵩父子天天催着要银子,说是军饷,实际上都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。
前线的将士饿着肚子打仗,京城里的大臣却在吃香喝辣。
胡宗宪把烟按灭,走到案桌前坐下。
案上堆着一摞奏折,都是各地报上来的战损。
他翻开第一本,看了两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就在这时,门房跑进来。
“大人,有人送了个包裹,说是给您的。”
胡宗宪抬起头。
“谁送的?”
“不知道,门房只看见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,放下包裹就走了。”
胡宗宪挥了挥手。
“拿过来。”
门房把包裹放在案上,退出去了。
胡宗宪盯着那个青布包裹看了几秒,伸手解开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