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人是鬼?”
海瑞声音很平静,拱手行礼。
“若是锦衣卫的杀手,便请动手,海某何惧一死。”
苏长青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粗面饼和一壶清水,放在他面前。
“你死不了,朱厚熜快走在你前头了。”
海瑞眉头皱起来。
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他挣扎着坐直身体。
“我上疏是为唤醒君父拯救黎民,非是诅咒陛下早逝。”
苏长青看着这个浑身血痂的老头,笑了一声。
“你倒真是一根筋。”
他拿起水壶,拧开盖子。
“大明朝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人,也不至于烂成这般模样。”
海瑞盯着他。
“阁下是何人?”
苏长青没回答,把水壶递过去。
“喝水,吃饭。”
海瑞接过水壶,喝了两口,又放下了。
“多谢阁下相救,但海某不能领情。”
他看着门外倒地的狱卒。
“他们若是死了,我又多了一条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