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股子咸鱼气质,穿越千年都没变过,我哭死。”
“别人在担忧天下,老祖在护着他的烤红薯。”
画面里的苏长
青似乎被风雪吹得冷了,往草堆里缩了缩,把怀里的红薯又抱紧了些。
但驿站内的气氛,却和他的悠闲截然不同。
镜头穿过墙壁,驿站一间最大的营帐里,火盆烧得正旺,跳动的火焰把帐内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
一个穿着将领铠甲的男人在帐内来回踱步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大哥还在犹豫什么!都到这份上了,难道还想给那孤儿寡母尽忠吗?”
说话的是赵光义,他盯着坐在主位上的另一个人,眼神凶狠。
旁边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也跟着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殿前都点检,将士们的心意,您还看不明白吗?军心可用啊!”
谋士赵普。
帐篷外面,几个亲兵手按着刀柄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他们用身体隔开。
一场天大的密谋正在这风雪之夜里酝酿。
马厩旁,苏长青终于动了。
他慢吞吞地抬起手,把烤红薯凑到嘴边,吹了吹,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。
红薯很烫,他被烫得龇了龇牙,含在嘴里哈着气。
他嚼得很慢,咽下去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,白气混着红薯的甜香,很快被风雪吹散了。
他抬起头,眯着眼,看着驿站里那顶透出火光的营帐,叹了口气。
声音很轻,被风一吹就散了,但全息投影的收音系统精准地捕捉到了。
“五代十国打了五十多年,天子换了十几个,大家都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