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除了看到姜愿那张脸,还看到她举起的笔好似化成锋利的刀子一样。
他只是恍惚了一下,眼便被伤了。
姜愿冷眸看着一脸害怕的仪长生,冷笑。
她说过的,越是渴望什么,越怕什么。
仪长生怕她,但更怕她杀了他。
他怕死。
怕极了。
这世上若能有让仪长生畏惧的,那大抵就是死!
“你到底……到底是什么人。”仪长生质问,剩下那只眼紧盯着姜愿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,怎么这么邪门!
让他猜?
他怎么猜?
他能猜到的也就是她跟他一样,是夺舍了别人的身体。
可到底是哪一路高人夺舍了姜愿的身体,他怎么知道?
姜愿冷笑,没回答仪长生的问题。
有些人配她回答,可有些人不配。
或者说,跟对方说话,她都觉得降低了自己身份。
仪长生便是第二种。
姜愿魅影一闪,又消失在仪长生面前,再一出现,人已在仪长生身后。
她手上不知何时冒起符来,学着仪长生的动作将符朝四周贴去,把仪长生禁锢在阵法里。
他那么喜欢阵,对阵法也颇有研究,那现在轮到他入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