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魂们流哈喇子，断断续续像拉锯子一样的声音响起：“功……功德……功德！”
原本想追守心的鬼魂们止了步，全眼巴巴地看着姜愿。
姜愿挑眉。
刚才他们说的是功德？
不等姜愿细想，鬼魂们争先恐后地全朝姜愿扑来，那些原本只围在她身边没动弹的鬼魂也一拥而上。
鬼怕功德光。
她身上有功德，这些鬼魂该惧怕才对……
为何还会一拥而上？
姜愿为自己凝起一道屏障，手指一掐，那些攻上来的鬼魂身上冒起一道火焰。
火焰将它们焚烧殆尽。
半空中，传来那些鬼魂们的惨叫声。
见状，姜愿一脸淡漠，半点同情也没。
它们对她有杀意！
那些一拥而上的鬼魂们见状，停在半空，但没一会又回过神来，一副垂涎的模样看着姜愿，那犹如拉锯子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，“功德……功……功德。”
鬼魂喊道，又突的一拥而上，前仆后继，似根本不怕自己烟消云散。
“夜游。”姜愿掏出纸符，呢喃一声。
这些鬼魂有问题！
百鬼夜行只是出来游行，一般不会攻击人。
她现在是个普通人，不管她看不看得见它们，它们都不该对她虎视眈眈才对。
符纸一烧，一阵阴风拂过。
眨眼，穿着唐装又半眯着眼的夜游出现在姜愿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