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样，那倒能解释为什么祈愿舞会出现在这部剧中。
但是……
册子上画像与江宁渊有几分相似。
姜愿蹙眉，脑袋乱作一团，如一团浆糊般。
太多的事她搞不明白了。
姜愿想着，脑海里又冒起那个一脸受伤又喊她阿愿的江宁渊。
那一幕，似曾相似。
好像以前也有过般。
“大人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，需要属下哄大人开心吗？”身后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用你那套哄小朋友高兴的招数吗？”姜愿没回头，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，波澜不惊地回答道。
夜游有几斤几两，她清楚。
他的招式，哄哄他那傻弟弟可以，对她不起作用。
毕竟，她是个大人。
“大人懂属下。”夜游没生气，反而一脸淡然回答道。
他也只会用那一招哄小朋友了。
“地府怎么样？”姜愿询问，双眼却不曾从眼前的电视上挪开。
“损失惨重。”夜游也没藏着掖着，老实禀告道，又将统计好的数据报表递给姜愿。
他做的报表，一目了然。
不止能清楚地知道这次从地府里跑了多少鬼魂出去，还能清楚地看出来有多少鬼魂灰飞烟灭，有多少鬼魂回了地府。
姜愿接过夜游递的报表，低头一看，脸色难看。
这次百鬼夜行，损失不少鬼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