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渊摇头,“我是你,你是我。”
他不怕,因为眼前的人也是他。
并且,他们都同样喜欢姜愿,想护着她。
眼前的君王强,他弱。
若是能融为一体,就更能保护好姜愿了。
而且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就是因他而存在。
“你倒是通情达理,还知道孤是你,你是孤。”男人倒在地上,抬头看着无止尽的深渊,轻叹一声道。
“要不是你还没完全找回自己情绪,孤是真想抽你啊。”男人继续道。
“想当初孤追阿愿时,追的可紧了,脸皮也厚。”
“你倒好,像块木头一样。”
男人吐槽道。
也幸亏他家阿愿这么多年来还是个不开窍的,不然就冲他这追法,追到老到死都不一定能追到他家阿愿。
“我……”江宁渊开口,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。
“我,错了,是你……你为何没有情绪。”江宁渊询问,眼底写满不解。
他们是同一个人,可眼前的宁渊有情绪,但是他没有。
这千年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的记忆犹如碎片,稀碎得很。
东拼西凑,只能凑出个大概,却不知道完整的事。
“因为……典当了。”男人回答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典当?”江宁渊蹙眉,不解。
“你只是孤的转世,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,知道越多,死的越快。”男人声音冷了几分,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