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没有愁眉苦脸。”向心阳回怼道，夹起季履放在她碗里的灌汤包吃了起来。
“烫烫烫，好烫。”向心阳说着，全然忘了那渣男的事。
季履哎了声，又看向姜愿，郑重其事道：“姜大师，之前……不好意思，我不知道摘星里会有那么多蛀虫。”
季履道歉。
姜愿不爆出来，他根本不知道摘星的高层故意签下那么多的艺人，又故意逼那些艺人解约，让她们赔偿天价的违约金。
星影的口碑，快要被那群蛀虫给毁了。
知道向心阳要请姜愿，他也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。
这一句道歉如果不说的话，他心里不安。
“你做出了行动，也联系了当初那些被坑的人对她们做出了补偿，做的很好。”
“不过，同样的事以后不要再犯。”
看着与夜游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季履，姜愿很难说出重话来，只能像个长辈一样循循善导。
季履愣愣地看着姜愿，连眼都不眨一下。
“嘿，你失魂啦？”吃完蟹籽灌汤包的向心阳抬头，见季履愣着，不禁抬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。
季履回过神，察觉到自己失态，不好意思道：“抱歉姜大师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我哥。”
“我以前做错事，我哥也是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。”
季履开口道。
他也是疯了，刚刚恍惚间竟在姜愿身上看到了他哥的影子。
一定是他这几天处理摘星的事没睡好，老花眼了。
“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哦，阿愿你刚刚跟扉哥以前说话的语气好像。”向心阳思考了会，点头赞同季履说的。
以前她做错事，季扉总是先问她有没有事，再夸她，然后慢慢引导她，让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虽然出发点是好的，可过程是错的，对别人造成了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