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他此刻在后悔什么。
他也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后悔。
如果现在优势在他的话，他是不会后悔的，并且还会换一副嘴脸，高高在上地。
就像他之前对他们家小阎王那样，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。
像姜亦辰这样的人，是不知道后悔，也不会后悔的。
除非，是在临死前。
“你知道地府的阎王叫什么吗？”夜游无视姜亦辰的喋喋不休以及挑拨，岔开话题问。
姜亦辰错愕，不明季扉为何突然提及阎王大人。
他此刻才知道地府的存在，又哪可能知道地府的阎王大人叫什么？
季扉问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难道高高在上的阎王大人是他的熟人？还是说他见过亦或者认识？
“阎王大人名叫姜愿。”夜游冷声道，仔细地观察着姜亦辰的表情。
见姜亦辰从错愕到不可置信到惊慌的时，他心满意足。
很好，他要的就是姜亦辰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他要的就是姜亦辰知道，他当时想换的是谁的命格，他想要的是谁的命。
“是哦，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姜愿。”明明姜亦辰一言未发，但夜游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般，给出了一个确切的回答。
姜亦辰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般，浑身冰凉。
他认识的那个姜愿是地府的阎王？
她？
阎王？
他一直在跟阎王作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