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实木装饰是标配。
程玉轲褪下深色行政夹克,将其随手挂在了衣架上。
行政夹克偏宽松,穿在身上只觉得整个人威严沉稳又高大,有些老成。
但此刻,他只穿着轻薄的白衬衫,衣摆规整地束拢进黑色西装裤带里。
那宽肩窄腰倒三角的好身材凸显出来,整个人都显年轻了。
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擦着面料若隐若现,引人心猿意马、无限遐思。
任清筠顿觉有些口干舌燥,白皙的面颊不自觉透红了。
他在皮沙发上坐了下来,修长双腿放松交叠,摊手示意了一下右手边的单人沙发椅,“坐。”
任清筠拘谨地坐下了。
还是双腿并拢,听训的模样。
这几乎是她在他面前的刻板坐姿了。
机组服务员端来两杯热茶。
任清筠殷勤地帮忙接过,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杯搁在程玉轲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程司长,您请用茶。”
又无端想起那日她被茶碟烫红的指尖。
服务员已经退下了,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然而程玉轲却没动,只靠着沙发背,眼睛微微眯起,问:
“你很怕我?”
任清筠心一抖,想说是,但又不敢,只能迟疑着摇了摇头。
“不怕?那为什么吃饭的时候,故意坐得那么远?”
他居然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