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筠有些不理解她后半段话。
他们不是已经订婚即将要结婚了吗?在外人面前那么恩爱和谐,甚至……在纽约那一晚,她还看到他们俩接吻了……
洪盈月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继续淡淡地嘲讽:“可是怎么办呢?你来晚了,他已经名草有主了。”
“他未来的妻子,是我。”
心脏揪紧一般剧痛。
被喜欢之人的正牌未婚妻,当面警告离自己的男人远一点,这就跟被剥了衣服挨一顿鞭子差不多了。
任清筠咬紧了下唇。
洪盈月怜悯般看着她,道:“程玉轲也许一时意乱情迷,让你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和遐想,但等他回过味来,作为程家的子孙,你觉得他会为了你,反抗生他养他几十年、将他培养成才、并且一向都很团结友爱的家族吗?”
话虽冷酷,但却是事实。
任清筠并非没有自知之明。
她知道,自己在程玉轲心里,大概就跟路边的野花一样,觉得长得好看,就顺手摸一摸拍个照留念,没什么分量的,更不可能为了这株微不足道的小花,而弯下尊贵的腰,将它攀折下,不顾家人的反对,带回家里养着。
任清筠深呼吸一口气,挺了挺腰杆,平静道:
“洪小姐,您说得对,程司长永远都不会为我这么做,我会认清自己的位置,和他保持距离。”
“可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洪盈月似笑非笑:“把你这样一个娇滴滴、清冷又倔强,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和征服欲的大美人放在身边,我要是男人,也会把持不住的。”
任清筠咬了咬唇,“您应该相信程司长的道德底线和为人的原则,他不会乱来的。”
洪盈月却看得透彻,笑道:“男人么,有几个有定力的?肉到嘴边不咬上一口,都对不起他们天生狩猎的本性。”
“更何况,你这个猎物本就对他心怀不轨,稍微哪个地方勾动一下,还不是干柴烈火?”
这番话说得真不客气。
任清筠面色一阵青白,已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,问道:
“那您想怎么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