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苍白,自暴自弃道:“我在程司长心里,连只路边的一棵野花都不如,您不必为我费心,如果我走能让您放过我,那我走便是。”
洪盈月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,残忍而刻薄。
她从沙发凳上站起来,走向墙面上贴着的一幅世界地图,两指摸着下巴做沉思状:
“我想想,该把你外派去哪个地方呢?”
一阵乌云适时爬上来,遮挡住晴朗的天光。
狭长的走廊,陷入一片青色的暗影。
任清筠站在那,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洪盈月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地图逡巡片刻,然后眼睛一亮,指尖在亚欧大陆的中部地区用力一点,一锤定音:
“就这吧!”
任清筠抬眸看去——塞利亚。
世界上最混乱的地区之一,现今那里,战火和罪恶横行。
这是铁了心要整她,不想她好过啊。
她暗暗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。
洪盈月因为事先得过程玉轲的警告,不准她动任清筠。
她可不愿引火上身,惹怒程玉轲,便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你自己去跟程司长说,你要主动申请外派,去塞利亚。”
“这样,我们就可以当今天这件事,永远都没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