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不肯的啊,”她耸耸肩:“不过我大义凛然地说我是一名记者,奔赴各个新闻现场是我的职责,再说了,我就待半年,一眨眼就过去了,所以,他们也就勉强同意了。”
任清筠道:“其实你不必特意陪我去的,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,那里那么危险,你的工作又要经常在外面跑,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“现在想劝我回去可来不及喽,签证都已经办好了。”
林雅聪扬了扬手中的护照和机票,宽慰她道:
“再说了,我也不全是为了你,作为一名时政新闻的记者,只有去过最危险的地方、上过战火纷飞的前线,才能算一名真正的记者。”
“我这次去塞利亚,领导说了,只要表现好,回来给我升职加薪开专栏,多好的机会!”
任清筠破涕为笑,紧紧牵住了她的手。
一颗纷乱不安的心,因为闺蜜的到来,而有了温暖的寄托。
工作组一名同事打趣道:“你们两可真是个连体婴啊。本来任同志还情绪低落的,你一来她就好像活了。”
林雅聪大剌剌勾过任清筠的肩,笑道:“那是,我和她可是有着八年坚定感情的‘老夫老妻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