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人,不是她,是任清筠。
她嫉妒恨得简直要发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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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一个人坐在这里装深沉,也不去和大家玩?”发小谢昭明走了过来。
程玉轲淡淡一笑:“没心情。”
“呦,堂堂程司长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?真是难得啊。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女人啊?”
不等程玉轲回答,他自己先自问自答了:“你这么理性冷静,绝对不可能因为女人啦。”
程玉轲失笑:“你可真了解我。”
那笑容透着一丝罕见的沧桑和落寞。
谢昭明这下真怔住了,不可思议地道:“你不会真有心事吧?难道是因为快要结婚当新郎了,紧张害怕?”
“不是吧?你看着不像那么弱鸡的人啊,居然也会患上婚前焦虑症?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提到这个,程玉轲的目光一下就冷了下去。
旧伤又添新愁。
他抿了口酒,语气寥落:“别瞎猜。”
“得嘞,你不让猜那就不猜。”谢昭明很爽快,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,压低声音道:
“今儿有好几个人都是为了你来的,他们私底下跟我通了气,说想认识你,让我引荐一下,你可别不给我面子啊。”
程玉轲意兴阑珊,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谢昭明走后,他看着这满场的热闹繁华,第一次生出了空虚和孤寂感。
他甚至在想,如果这时候,任清筠在身边就好了。
他曾经带她出席过一些工作宴会。
她偶尔的局促和紧张,以及饿急了偷吃东西时的灵动小动作,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鲜活可爱,充满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