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徽率先反应过来,惊诧问道:“好端端地,为什么要退婚?”
程玉轲用平淡的四个字定论:“性格不合。”
程修齐两道峻利的山峰眉拧起:“两家联姻是一早就定好的,婚期临近,你现在说性格不合,这不儿戏吗?”
程玉轲从容不迫,面若平湖:“只是订婚,还没正式结婚,在领证前,发现错误,及时纠正,这对两家来说,都是一件及时止损的好事。”
洪父坐不住了,满脸升腾起怒容:“程洪两家联姻的消息,早已传遍整个京城,再过一两个星期,你和盈月就要正式结婚了,你现在提出退婚,让我们洪家的面子往哪搁?!”
程守拙咳了一声,一语不发,面色威严矜冷。
洪父一个激灵,登时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失控,冒犯了这尊大佛,有些心悸,又不甘地强压下满腔愤怒。
洪母赶紧向程老爷子和程老夫人求助:“您们二位是程家之主,在京城政坛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,我们洪家虽然影响力已不复洪老爷子在世时的威望,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,退婚一事,我们绝不答应。”
程玉轲冷冷勾起一侧唇角,眸光异常森冷幽黑,直视着洪家人,居高临下道:
“我想你们要明白一件事,我现在是在通知你们,不是在和你们商量。”
“你们接受也好,不接受也罢,我已经决定了,绝不更改。”
手术刀般干脆利落,冷酷得不带一丝人情。
连程守拙和程修齐这两位程家之主,都没有插话的余地。
简直决绝强硬得可怕。
程玉轲事情解决,也不多浪费时间停留,起身就走。
雷厉风行、一锤定音、不容置喙的强势作风,深得爷父两人的真传。
不愧一脉相承的血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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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玉轲刚步下台阶,洪盈月便从屋里追了出来,气急败坏大叫:
“程玉轲,你什么意思?!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,要跟我退婚?!你就这么喜欢她吗?”
程玉轲顿住脚步,转过身,淡漠道:“我和你之间的事,不要牵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