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过往恩怨,就此一笔勾销了如何?”
程玉轲冷哼:“我欠你的人情债,那是我的事,凭什么拿任清筠的痛苦来抵消?”
“一码归一码,抵消不了。”
“你的债,我会还。她遭受的不公,我也一定会为她讨回来。”
洪盈月满眼恐惧,瑟瑟发抖:“你想……怎么讨回来?”
程玉轲冰冷地笑了一下,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,真如地狱里的魔鬼。
“你让她失去了什么,我就让你失去什么。”
“一报还一报,很公平。”
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,洪盈月崩溃嘶吼:“程玉轲,你这个混蛋!你竟敢这么羞辱我……”
“我诅咒你和那个贱人,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!”
·
屋内。
洪家人走后,客厅气氛陷入沉寂。
程玉轲毫无预兆宣布的这个消息,令程家四位长辈,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“这个玉轲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这么大的事,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,自己就作出了决定。”程修齐气不打一处来。
一直没说话的程知彰这时开口了,长女的沉稳和圆滑:
“玉轲一向都很有主意,当初和洪小姐订婚,他也是经过了一番利益考量的,如今取消婚约,肯定也不是贸然行事,应该是深思熟虑的决定。”
“那也应该跟我们事先通个气啊?就这么把消息撂出来,打我们个措手不及,想安抚洪家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”
程守拙声音沉迈但中气很足地打断儿子的牢骚:“算啦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婚姻大事,本就是如人饮水、冷暖自知,他不喜欢,难道还能逼他上架?”
程修齐粗声道:“大家族的联姻,为的是政治和利益,从来不是什么感情。玉轲以后可是要当外长的,他的夫人肯定不能由着他自己的心意来。”
程知彰充当和事佬,打圆场:“爸,其实我觉得,这洪盈月也不一定真的就适合当未来的外长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