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职人员有规定,就算是至亲也不能随意泄露工作内容。姐你应该很清楚啊?”
出身顶级政权世家,从爷爷奶奶,到爸爸妈妈,他们的工作,姐弟俩从小也知之甚少,只知道自己家很有权,比一般的有权还要有权。
所以,体制内什么规定,她当然最清楚不过。现在小小的抱怨,不过是关心则乱。
程知彰揭过这一话题,重新回到他的私生活上。
“你现在不想说,我也不逼你,但母亲又在开始帮你物色新的结婚对象了,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程玉轲无奈地挠了挠额头,道:“帮我推了吧。”
程知彰微微张大眼睛:“……都?”
“嗯。”
没料到他如此决绝,竟然一个都不要了。
程知彰眼神狐疑犀利起来。
“你不是一个抗拒结婚的人,你一向脑子清醒理智,知道门当户对的婚姻对你的仕途有利,所以,即使这个没成,你也从不会拒绝接触了解下一个。是什么能让你如此一反常态?你还敢说没猫腻?”
程玉轲端起青玉茶杯,抿了口茶,轻哂道:
“我已经三十二岁了,有喜欢的人很奇怪吗?别搞的我好像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谈个恋爱还得跟家里打报告。”
“你真的要谈恋爱了?!”程知彰惊吓不小,“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万年单身狗,居然开窍了。”
程玉轲: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觉得‘单身狗’这三个字,不适合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啊……”程知彰体贴改口:“那就高岭之花终于开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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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清筠下班的时候,不经意瞟到桌面上立着的日历,心蓦然一痛。
今天,是他结婚的日子。
这些天,她几乎是以非人的毅力逼迫自己忘记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