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行政套房。
程玉轲修长双腿交叠,优雅而不失威严地坐在沙发里,姿态居高临下,充满上位者的沉冷气场。
旁边陪坐着武维其上校。
而客厅前方,洛毅双手负于身后,目不斜视,稍息的军姿。
但桀骜的脸上,横满了不服气。
武维其先向程玉轲赔罪:“玉轲老弟,实在抱歉,是我管教下属不严,昨天冲撞了你。”
程玉轲抬了下手,谦逊内敛地说道:“武上校言重了,我和洛上尉之间是私事,与公务无关。”
武维其微微松了口气,又找补:“年轻人气太盛,又是泥土里打滚的糙汉子,不知轻重……”
程玉轲也夸赞道:“这才是军人的血性啊,不畏强权,刚直不屈,说实话,我很欣赏。”
武维其知道,他从不说官话假话,也从不说一套做一套,说欣赏就是欣赏,客观而公正,属实是未来外长的风范。
程玉轲道:“我想和洛上尉单独聊几句,还请武上校先去隔壁客厅休息一下。”
武维其“哎”了一声,从沙发站起身,经过洛毅身边时,暗中给他递了个警告的眼神。
洛毅忍气吞声。
程玉轲轻抿了口茶,抬手朝斜前方的单人沙发凳示意了一下,充满君子风度地道:
“洛上尉请坐。”
洛毅无视,抬头挺胸,军姿站得板正,腰杆也挺得很硬。
程玉轲勾了勾唇,心想,还真是个刺头兵。
也不寒暄了,直接开门见山:
“开个条件吧,要怎样你才不再纠缠任清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