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吻了多久,连她都有些失控了,面色潮红、眸光水雾。
可他却还只是“衣角微脏”那般从容沉定,只有呼吸深沉,显得她很迫不及待、很糗。
不愧是当领导的人,连自己的欲望都能掌控得如此游刃有余、收放自如。
程玉轲大拇指腹缓缓碾过她亲得泛红的唇角,揩去那一丝晶莹诱人的水迹,勾起一丝笑,给出事后评价:
“还不错,虽然技巧有待提高,但比起上一次,要专心投入多了。”
口吻像在评价她的工作表现那般正经。
任清筠羞赧地垂下眼,小声嗫嚅着说了声“对不起”。
程玉轲微蹙眉心,有些好笑道:“技巧不熟,也不需要道歉吧?”
“不是为这个……是上一次……我让您扫兴了……”
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,认真检讨。
程玉轲心中泛起怜惜,手按着她背脊,压进自己怀里,耐心而又温柔地哄道:
“你没有让我扫兴,不管你什么样,我都喜欢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拧着一个过不去的结,没关系,慢慢来,我可以等。”
他亲了亲她额头,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一般,无限柔情地表白道:
“我只想你知道,不论多久,我都等得起。”
“所以,你别逼自己,顺其自然,给自己一点时间,慢慢走出来。”
“我也会陪着你,陪你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时光。”
“我要一个积极的、健康的、充满生机的你。好吗?”
任清筠眼角滑过一滴泪,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,很用力地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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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躺在床上,任清筠辗转反侧,再一次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