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轲去外地出差了,有工作也是交代韩昃下达。
任清筠消沉了好几天。
抱膝窝坐在宿舍沙发里,想给他发消息,一大段文字都打好了,指尖悬停在屏幕上,就是按不下去。
眼泪在眼眶中聚成一洼,啪嗒砸在他的微信头像上。
她真的惹他生气了。
他不要她了……
埋头痛哭起来。
这场梦也太短暂了,稍纵即逝。
翌日,任清筠外表正常地去单位上班,蓦然发现司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。
她一喜,急忙跑过去。
办公室里除了程玉轲外,还有四位来访的其他部门的高层领导。
程玉轲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椅里,四位领导依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。
韩昃另搬了张椅子在中间,认真做会谈纪要。
任清筠突兀地闯进去,众人齐齐看向她。
每一位领导的气场都如此强烈、目光甚是迫人,如泰山压顶。
任清筠心一跳,咽了咽口水,在门口僵愣住。
程玉轲开口了,对她说了两人时隔多日后的第一句话:“什么事?”
表情很严肃,语气也很正经,全没了前几日的旖旎柔情。
那个抱着她失控亲吻,意乱情迷喊她宝贝,肆意抚摸揉搓着禁忌部位的男人,和眼前这个气场深沉威严的大领导,仿佛是两个人。
任清筠也一秒切换无懈可击的工作状态,公事公办的语气,报告道:
“这里有几份文件,需要您审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