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贴地将她的行李搬上后备箱。
然后,两人分别坐进驾驶座和副驾驶,朝机场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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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平日里站得太高了,出行有专车专机接送,在家有佣人服侍伺候,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鞋履不沾尘,不食人间烟火,永远高贵优雅体面。
所以,程玉轲很想借这个机会,屏退一切闲杂人等,专心地享受和她的二人世界,不给她任何压力,亲力亲为地体验一下这万千世界热闹又普通的生活。
同时,不假他人手地,亲自为她做点什么,让她记住这意义非凡的第一次旅行。
所以,他放弃了私人飞机,订了民航客机的头等舱。
从办理登机牌,到行李托运,再到候机登机,全程没让任清筠费一点心。
她就像个跟着大人出来玩的孩子一样,被他牢牢牵着手,屁颠屁颠地依赖着他,跟他走。
他往东她就往东,他往西她就往西,从不多问一句话,不带脑子地、完全地、百分百地信任他。
偶尔被什么东西吸引,岔个神偏离半步,也会很快地被他拽回来,乖巧听话得简直让人想笑。
如果程玉轲在手腕上挂上一根防丢绳,另一头系在任清筠的手腕上,那完全就是爸爸带女儿出门即视感。
他忍俊不禁道:“你这么松弛不设防,不怕我把你拐走?”
不在严肃正经充满规则的工作场所,也不在他那座富丽堂皇得让人望而却步的四合院,而是身处这茫茫人流中,在热闹生动活泼的世界里,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,她感到很轻松自在,自然也放开了不少。
搂着他的手臂,依偎着他,娇声道:“不管去哪,我都跟着你,哪怕天涯海角。”
程玉轲心底柔软成一片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忍不住低下头,亲她。
空姐恰好经过,撞破了这旖旎缠绵的一幕。
任清筠羞红了脸,赶紧退开,欲盖弥彰地望着舷窗外。
空姐一脸标准的服务微笑,贴心问道:“先生,需要帮你们合上座舱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