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就很和谐圆满。
然而,男人的体力和欲望,似乎还远远没有被满足。
休息了没多久,很快就发起了第二次进攻。
…………(七删!)
她已经记不清这一晚被反复折磨了多少次了。
只在意识朦胧之际,在心里怨怼,到底是哪个不负责任的人写的男人第一次不会太持久啊?
程玉轲可太持久了。
她都怕自己会香消玉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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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醒来时,任清筠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了一样,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但她身上很干爽,身下的被单也干爽,是被人仔细清理过。
而这别墅里,除了程玉轲,还能有谁?
堂堂司长大人,也是做起了佣人的活,更换四件套、铺床,伺候任清筠洗澡。
没办法,谁让他是罪魁祸首呢?
他扶着任清筠去卫生间洗漱,又将她扶回床上,让她靠着床头,然后端着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过来,一勺一勺亲自喂进她嘴里。
体贴周到得像服侍不能自理的病人。
吃过饭后,任清筠体力和精力都不支,再次昏睡过去。
可见昨晚干得有多猛多狠。
别惹禁欲太久的男人。
一旦开闸泄洪,真的变态。
程玉轲也觉得自己太禽兽了,重新在床上躺下,将她搂进怀里,陪她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