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轲身形高大,每次将人抱着,都像一堵厚实的墙,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、密不透风,无比的充满安全感。
他俯下头,亲着她喷香的发顶,半开玩笑道:“就说‘谢谢’两个字啊?”
任清筠品出他的意思,不禁浑身一抖,下面隐隐作痛,戒备地从他的手臂里挣脱出来,抿着唇,很认真、很严肃,又很可怜兮兮地道:
“真的做不了了……”
这几天太纵欲了,感觉都磨破了。
程玉轲噗嗤一笑,揉她头:“逗你的,你还真把我当禽兽了?”
任清筠想着那些淫乱的画面,心里吐槽,那也和禽兽差不离了。
最后,她在小店里选了一个橘色的珊瑚螺,手掌大,并让店主在光滑的内壁上,刻下了「c&r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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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海岛上的最后一天,两人什么也没干,也没出门,就互相依偎着躺在露台的沙发上,看海、听风、闲聊、互相喂对方吃东西、接吻。
然后,相拥而眠。
享受仅剩的悠闲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