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天,却只为他们三人服务。
富人习惯了享受宽绰的空间。
程玉轲率先在首位落座。
程知彰的座位在他的右手边,中间隔了两个空位。
中国人讲究对称。
出于礼节,任清筠便也打算在离程玉轲两个座次远的右手边的位置上坐下,但程玉轲却拉着她的手,硬把她按在了自己身边。
任清筠只得硬着头皮坐下。
程知彰啧啧:“就这么舍不得分开一点?”
程玉轲勾唇,难得玩笑:“你羡慕啊?”
同时,抖开桌上的热毛巾,旁若无人地给任清筠擦手。
动作娴熟自然得仿佛做了不下百次。
程知彰震惊得眼睛都直了。
堂堂程家大少爷,养尊处优、众星捧月,堂堂外务部程司长,位高权重、高高在上,竟然会这么体贴周到殷勤地伺候女朋友?
这要让家里的四位长辈看到了,非得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。
这换圈里的谁来,都得被吓死,以为他被夺舍了。
程知彰是见惯了大场面的,从小跟着爷爷奶奶、父亲母亲出席各种国家间的重要政治场合,执掌家族企业后又独当一面。
可以说,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、气定神闲,但此刻看着自己弟弟如此贤夫良父的样子,她还真是很不淡定了。
要不是离得太远,她真想现在就把父母拉面前来,看看你们的高智商儿子,谈个恋爱,变恋爱脑了。
程知彰默默打量着任清筠。
美是真美,纯也是真纯,像一朵茉莉花,娇娇柔柔、规规矩矩的,不盛气不凌人也不虚浮。
说好的高官都喜欢风骚狐媚会来事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