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程玉轲回家。
母亲沈静徽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,微微讶异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他没出差时,一般都固定周末回家吃饭,平日里工作忙,则很少出现。
他道:“爸让我回来的。”
“是吗?他倒没跟我说。”
程玉轲见屋子里有些冷清,问道:“爷爷奶奶呢?”
“最近天气变热了,他们二老去北戴河休养去了。”
高层领导人每年夏季去北戴河度假疗养办公,已经是多年承袭下来的老传统了。
但往年,程守拙和傅令仪都是六月中旬才出发的。
程玉轲遂问道:“这次怎么去那么早?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?”
“没有,好得很,你别担心,是他们几个退休的老部长相约着一起去的,做个伴儿。不过,你还是抽空给二老去个电话问候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程玉轲应声,最后才问:“爸呢?”
“在楼上书房呢。”
程玉轲正要上去,沈静徽拦住他,忧心忡忡地问道:
“这两天你爸心情不好,我看出来了,但我问他,他又不说。你们父子俩,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程玉轲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肩,微微笑着,语气轻松:
“再大的事,在程家面前,都是小事,别担心。”
“一点小岔子,很快就会解决了。”
沈静徽的心稍安。
不论是丈夫,还是儿子,都沉稳强大得让人很放心。
所以,她实在没什么好担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