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双如蛇般冰冷黏腻的眼眸,饶有兴味地在她始终镇定不乱的脸上游走一圈,露出瘆人的假笑,勾引道:
“我还可以,一个月一千万,把你包养在m国,好吃好喝地供着你……”
任清筠一脸荒唐地瞪大眼睛,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
祁原明道:“程玉轲的眼光一向很高,能被他看上的女人,自然也不会差。所以,我不介意你被他上过……”
“程玉轲是不会娶你的,你不如跟了我……”
任清筠朝他脸上重重地“呸”了一声,倍感羞辱地破口大骂道:
“非常抱歉,就算是当情妇,我也很挑的,吃过了程司长这盘珍馐,谁还咽得下你这滩猪食?”
“你连程司长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,还想让我做你的走狗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祁原明双目赤红,额上青筋暴凸,扬手一个巴掌,“啪!”利落地甩在了任清筠脸上。
“你别tm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任清筠被他打得眼冒金星,脸颊火辣辣地疼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祁原明气疯了,一把揪住她衣领子,恶狠道:
“老子今天先强了你,看你敬爱的那位高高在上的程司长,会不会嫌弃你,还要不要你?”
电话铃声适时响起,祁原明动作一顿。
掏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癫狂的眼神,一寸一寸阴冷下来,嘴角一勾,拇指右滑屏幕,语气轻慢戏谑:
“喂,玉轲~”
对面传来一道沉极冷极狠极的声音:
“想死了?”
“人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