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程玉轲这辈子最爱的女人,也会是我未来的妻子。”
“你敢动她?你触到我的底线了。”
祁原明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失声笑了起来:
“你程玉轲也会有如此重情义的时候?”
程玉轲冷笑一声:“对你当然没有。因为你的骨子里,已经烂透了,根本就不配再当我的兄弟。”
祁原明因疼痛而气喘着,哑声嘲讽:“我是不配当你的兄弟,那你的司长之位也不要了?你未来外长的前途……”
程玉轲直起身,沉冷道:“你尽管去说好了,你tm以为我会怕?我程玉轲从不受任何人威胁!”
“敢威胁我,伤害我身边人的人,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,斩草除根。”
他俯视着昔日好友的眼睛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,深深抽了一口,旋即,冷漠地塞进他嘴里,像是恩断义绝的诀别仪式:
“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,接下来的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转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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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玉轲来到任清筠面前,单膝跪地,满脸怜惜心痛愧疚,抬手轻抚她泛红的半边面颊,哑声道: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,让你受惊了。”
任清筠战栗的身子,因他的抚慰,而逐渐平息下来,一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的泪水,也汹涌而出。
她后怕地扑进他怀里,泣不成声:“我终于等到你了!是林雅聪告诉你的吗?”
程玉轲紧紧拥着她,“嗯,她说,你下去扔垃圾,半天没回来,她下去找你,却不见你人,你没带手机,她也联系不上你,就立刻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“我猜到是祁原明,叫人火速调了监控,才查到这的。”
他现在心也后怕着。
幸亏当时为了以防她有事他不知道,或者找不到人,他给任清筠在京城唯一的好友林雅聪留了自己的电话,否则今晚迟来一秒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程玉轲担忧关切地问道:“你有没有事?这个畜生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