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传来模糊的低声交谈,她依稀听到“祁原明”三个字,在楼梯口蓦地刹住脚步。
心里咦道:祁原明案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?怎么又被翻出来了?
客厅里,韩昃垂手而立,报告道:“祁原明被人秘密送去了m国。”
他面上还带着倦色,显然是半夜得到消息,从床上爬起来,赶紧来这通知领导的。
程玉轲站在烛台前,灯影将他的身形映照得很高大。
他手持一根金属棒,慢条斯理地拨动着烛油。
烛火明灭在他幽深晦沉的眸底。
他冷冷一勾唇:“我早料到他背后,还有一座更大的靠山。”
韩昃望着他的背影,问道:“现在您打算怎么办?”
静默半晌。
程玉轲阴沉着脸,眸底划过一抹平静的狠色,沉声道:
“我不会让任何威胁过我家人的人,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做掉他吧。”
竹节般修长清冷的两指,掐住烛芯,徒手捻灭了燃烧的烛火。
烛火晃动了一下,最终在他冷酷的眸底,彻底熄灭。
任清筠心惊跳,面色隐隐发白。
这是她第一次,见识到程玉轲暗黑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