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筠小声回：“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怎么知道他的名字？”
她只好老实道：“是林雅聪的妈妈好早之前要给我介绍的一个男生，说了名字，所以知道。”
“好早之前……”程玉轲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，语气有些酸，“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任清筠：“…………”
这也不能怪她啊。
身为一名国际法专业的学生，日常要背的法律条文太多了，所以锻炼了记忆力。
有些简单的东西，听一遍看一遍就记住了。
此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，他们的关系是上级和下级，所以，她落后半步跟在后面，尽量与他保持着职场距离。
而且，回答问题时，连头都不敢偏一分一毫，目不斜视，故作无事，就怕被人发现他们在咬耳朵。
但还是被跟在后头的几个同事瞧出了端倪。
一点窃窃私语声在角落里升起，“你们觉不觉得，程司长和任清筠同志之间的气氛，有些不寻常啊？”
“程司长怎么会知道任清筠有男朋友？”
“领导对下属的私生活知道得这么清楚，是正常的吗？”
“而且，刚刚明显程司长看有男人搭讪任清筠吃醋了。”
“我天，该不会……任清筠和领导谈恋爱了吧？？？”
·
人工智能大会正式开始。
能容纳上百人的会议厅，座无虚席。
媒体区长枪短炮。
铺着蓝色桌布的长条会议桌上，立着一张张名牌，放眼望去，清一色的集团董事长、总裁，高管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