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良心,他和她连像情侣一样牵手都没有过。
任清筠气嘟嘟地用两只手揪他耳朵,秋后算账:
“那次在纽约,我们一起吃完饭从餐厅出来,我看到她吻你了……你还想否认?”
程玉轲努力回忆了几秒,随即低低地失笑了起来,解释道:
“那次她是想吻我,但我把她推开了,所以根本没吻成。”
“………啊?”任清筠怔愣,小鹿般的圆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那她心里一直记着,白白吃了那么久的飞醋,算什么?
一想到这段时间,她默默在她的小脑瓜里,给他和别的女人编排了这样一出荒谬绝伦的大戏,程玉轲就很为自己的清白感到无奈和冤枉。
修长指尖刮了下她圆润秀挺的鼻头,调侃道:
“任清筠同志,下次看戏,麻烦看完全程,别中途退场,省得不知道结果,又胡思乱想。”
任清筠羞窘得脸通红,小小声嘟囔:“我才没有胡思乱想……”
程玉轲双手捧着她的脸,白玉般粉嫩的面颊,灿若桃花,盛开在他的手心里。
他看着她眸,深情款款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要告诉你,除了你以外,我没有吻过别人。”
“而这辈子,我也只会爱你一个。”
任清筠甜蜜抿唇,瞳眸亮晶晶的,亦情真意切地回道:“我相信,我也只爱你一个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程玉轲拇指腹摩挲着她果冻般q弹软嫩的面颊,突然又使起了坏:
“不过,你为我吃醋的样子,还真可爱,我以后是不是要让你多吃点?”
“你敢!”
任清筠小猫龇牙。
程玉轲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