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筠用汤匙浅尝一口,味道甘鲜极醇,还有一缕陈皮的清香,十分好喝。
她含笑地说了声:“谢谢程夫人,汤很好喝。”
沈静徽遂和她闲话起了家常,比如汤应该怎么煲才好喝,什么季节吃什么蔬菜最养人、饭后喝什么茶最消胃等等……
聊的都不是正经严肃的话题,而且语气也很亲切、平易近人,就像相熟的长辈和晚辈谈话,这让任清筠心里的紧张拘束缓解了不少。
但同时也有些困惑,因为沈静徽既没问她和程玉轲的事,也没问她的个人情况,仿佛今天来就只是和她吃一顿饭的。
其实沈静徽有自己的考量和行事标准。
任清筠的家庭背景和个人信息几乎已经透明了,她也就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地问这些事。
而自己儿子对这位小姑娘的感情,她也看在了眼里。
知子莫若母。
自己儿子有多心高气傲,她最清楚不过。
能让他如此上心在意的女人,仅此一个。
所以,还有什么好问的呢?
儿子的意志就是最大的。
她此行的目的,只有一个,就是观察。
观察这个小姑娘是否真如程知彰说的那么好,观察她的言行举止是否有成为程家未来女主人的资质,观察她为何能让自己的儿子如此死心塌地。
从饭桌上祥和的气氛来看,观察的结果应该是令人满意的。
晚餐临近尾声时,沈静徽取下自己手腕上一只翠绿的翡翠玉镯子,送给了任清筠当见面礼,道:
“这是我和玉轲的爸爸订婚时,玉轲的奶奶送给我。现在我把它送给你,你一定要好好珍藏。”
这翡翠镯子,质地如玻璃一般纯净、透明,没有丝毫杂质,是顶级的玻璃种翡翠,收藏价值逾百万。
太贵重了。
任清筠根本不敢承受,要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