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比她这个当事人还着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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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整个部委大院都笼罩在一片清雅静谧之中。
这里真是一个非常适合养老的地方。
虽在闹市,却隔绝了喧嚣,遗世独立。
任清筠是第一次随程玉轲上门,自然被沈静徽留下来住一晚。
她站在程玉轲从小长大的房间里,逡巡着书架上一张张他的照片、奖章和荣誉证书。
有小时候参加运动比赛的剪影,才十岁左右,不过豆豆的年龄,却已经是个大帅哥胚子了,在一众同龄人中鹤立鸡群。
有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单人照,那时候虽然还很青涩,但已然透出一股上位者的沉稳从容气场,一看就知道此人前途光明、必定不凡。
还有他在政坛上留下的精彩英姿,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,威严矜贵,站在世界政治舞台上,游刃有余。
她认真仔细地看着,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就好像,将天上的那轮明月,摘在了手心里,反复观赏一般。
带着悸动和雀跃。
程玉轲端了一杯茶进来给她。
两人闲倚在窗台栏杆边,一边欣赏着美好的无边月色,一边聊天。
程玉轲问她:“今天开心吗?”
任清筠点点头:“嗯,很开心。”
程玉轲手温柔地抚上她的面颊,道:“还记得在来之前,我说过什么吗?”
“不要勉强自己,你的感受最重要,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即时提出来,我们随时可以走。”
任清筠双手勾住他脖子,将自己的脸放在他掌心摩挲,汲取他的温度和木质香调,笑道:
“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能和你在一起,能被你的家人接纳,我不知道有多开心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