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的路上,任清筠就千叮咛万嘱咐程玉轲,让他不要摆大领导的架子,不要吓到林叔叔林阿姨。
可尽管他已经尽量收敛锋芒,全程都表现得低调温雅谦和,但那股子久居上位的体制内大领导气场,还是会像呼吸一样,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,怎么掩都掩盖不了。
在体制内待惯了、见多了领导的人,比如韩昃,可能反应不会那么大,可是对于平头老百姓来说,一点点侧漏的气场,都足够让人虎躯一震的。
林父林母也想给任清筠撑场子,但那股子敬畏就是压不下去,说话都虚虚得,能有什么办法?
所以,吃饭时,饭桌上的气氛一度很沉闷压抑严肃,没了往日的活泼欢快。
程玉轲在场,谁都不敢大声说话,连夹菜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,玩笑也很克制。
倒是难为他这个客人,对主家说,别拘束。
任清筠心想,以后还是少带着这尊大佛出来晃荡。
有他在,周围气压都起码低了十个度。
唯有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颗巨型鸽子蛋大钻戒闪耀无比。
林父林母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钻石,不由眼睛都有些看直了,目瞪口呆,在心里直感叹:
「程家真豪气!」
林雅聪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打趣道:
“闺蜜,苟富贵,莫相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