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雨露、金生丽被她那严肃冷厉的气势震慑住,浑身一哆嗦,低下头去,连声保证发誓:
“司长夫人,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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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清筠从卫生间里走出,不期然在外面走廊里遇到程玉轲。
他斜倚着墙而站,带腕表的那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手擎着红酒杯,西装外套敞开着,领结松了点,姿态散漫而倜傥,少了许多平日的深沉冷淡威严。
看到她,嘴角勾起,温柔地一哂,夸赞道:“越来越来有司长夫人的风范了。”
他听了全程。
任清筠双手负在身后,俏皮地走过去,“那当然了,做了你的学生那么久,总该有点长进吧。”
程玉轲伸手勾住她细腰,一把揽进怀里,反身压上墙,金丝镜片后的墨眸,因为微醺而显出一丝迷离的醉态,酒气芬芳喷薄在她肌肤上,声音低沉暧昧:
“是床上的老师,还是床下的老师?”
任清筠葱段似的指尖点他唇:“又不正经了。”
他顺势含住她的指尖,吮吸舔了会儿。
问道:“想走吗?”
任清筠眨了眨眼睛:“能走吗?”
程玉轲失笑:“司长和司长夫人说要走,谁敢有意见?”
任清筠想了想,也忍不住两眼放光地笑起来:“说得也是。”
两人紧紧牵着手,激动兴奋地小跑起来,像孩童的追逐游戏,堂而皇之地穿过大厅,沐浴着众人惊异的目光。
谢昭明看他们跑出来,脚步不停,径直就往大门外冲,不明所以,扬声问道:
“玉轲,发生什么事了?你这就走了?”
回答他的,是玻璃门的开合。
程玉轲头也不回地带着任清筠消失在了门板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