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楚看着手里泛出清甜香气的糕点,眼里发亮,待在破庙的这些日子,她每天能吃的不是地瓜,就是小鸟儿丢下来的不要的野果,从很久以前,她嘴里便淡出鸟味来了。
她张开嘴,迫不及待的要把糕点送进嘴里,可面前的人影给人的压力很大。
阿楚瞅了一眼司承殃。
他在微笑。
她没动,只是又瞅了一眼。
他唇角的弧度更漂亮了。
阿楚欲哭无泪,把伞放进他手里撑着,“你先拿着。”
接着,她把一块糕点掰成了两半,仗着他看不见,把多的那半留给自己,少的那半送过去,“给你吃。”
司承殃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那半糕点,而是动作干脆利落的拿走了她另一只手上的半块糕点。
阿楚一惊。
他已经把那多的一半送进了嘴里,笑意浅浅的道:“还不错。”
阿楚看着手里还剩下来的一小半绿豆糕,气得表情扭曲,但她只能忍着,咬了一口糕点,像是在咬碎仇人。
卖糕点的老妇人见这少年眼睛不便,姑娘穿的也不好,一块糕点还要掰成两半,她生出恻隐之心,叹叹气,又送过去一块糕点。
“这块不要钱,送给你们了。”
阿楚高兴的道:“谢谢大婶,你真是个好人!”
司承殃唇角含着一抹笑意。
阿楚抿抿唇,又把糕点一分为二,想到刚刚的一幕,这一回她把多的那一半递了过去,“你吃。”
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司承殃会去抢她另一只手里少的那一半糕点,却不料这回司承殃直接接过了她递过去的那一半多的糕点。
他一口就塞进了嘴里,微微歪头,伞下的阴影里,肤色苍白的面容上,笑意纯良而美好。
阿楚捂着胸口,这里正被气得发疼。
他到底是真瞎还是假瞎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