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盘旋飞着的小鸟似乎是受了惊,害怕的叫了一声,匆匆飞远。
阿楚看清墙上的东西,连忙费力的拔了下来,她意外的说道:“是做了好人好事,才会拿到的刻了善字的木签!”
她还记得,之前卖绿豆糕的老妇人说过,当这些木签攒到了一定的数量,就可以去城主府里领赏金。
阿楚宝贝似的收好木签,“一定是因为我帮了齐姑娘,才得到了奖励。”
她又好奇的问:“齐姑娘,你是得罪了什么人,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想杀你?”
齐秀云沉默片刻,说道:“你们可知城里的富户齐家?”
阿楚摇摇头,“我初来乍到,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齐家坐拥几座矿山,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有钱人家,我有一位自小定下的未婚夫,起初,他对我无微不至,用情至深,后来他说要进城闯荡,给我更好的生活,可是他却一去不回。”
“再后来,有进城做工的村里人回到了村子,向我透露他早已经攀上了齐家,要成为齐家小姐的赘婿,我自然是不信,可是紧接着,就有杀手进了村子要杀我,好在我常年捕猎为生,懂一点拳脚功夫,大难不死。”
“但我不甘心,再过一段时间,就是齐老爷的四十大寿,那时候他会要公布女儿招赘的喜讯,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那个男人的真面目,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忘恩负义之徒。”
阿楚听了来龙去脉,义愤填膺,“所以那些杀手都是渣男雇来杀你的!”
齐秀水点头,“正是,他怕我揭穿了他的真面目,让他的荣华富贵化作泡影消失不见,便急着杀我灭口。”
“这人实在是太差劲了,依我看,这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就该被剥皮抽筋!”
齐秀水目落无奈与失落,“但我如今伤势沉重,这批杀手死了,只怕很快又会有第二批杀手,吾命危矣。”
阿楚脑筋一动,“齐姑娘,你等等。”
转眼间,她跑到了槐树下,到了司承殃面前,蹲下身,两只手托着下颌,乖乖的盯着他瞧。
司承殃被白布遮眼,也瞧不见他这一双眼睛是如何,他大约是在假寐,一手撑着脸,好半晌没动。
他平时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异常灵敏,怎么现在被她盯了这么久,也没有反应呢?
阿楚眨眨眼,小声的唤,“司承殃。”
他许是没有听到,并无反应。
阿楚大着胆子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,轻轻的拉了拉,“司承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