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楚进了这有钱人的寿宴,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。
每样吃的她都想来一点,酒香弥漫,也在诱惑着她尝尝鲜,只是考虑到待会还有正事要办,她只能忍住滴酒不沾。
她小声的问:“齐姑娘,哪个是你背信弃义的竹马?”
齐秀水道:“他还没有出现。”
阿楚又啃了一块排骨,“哦。”
旁边有两个勾肩搭背的男人端着酒壶和酒杯经过。
“张兄,这次齐家寿宴用的可是我李记酒楼里的酒,你尝尝,这是我家酿酒师改造过后的雄黄酒,不伤肺腑,更加温和,端午那日绝对能卖出不少,你若是觉得还行,我给你打折,你在你的客栈里也摆上我家的酒卖。”
那张兄的酒杯里被倒了满满一杯的酒,他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,一个踉跄,酒洒出来大半。
司承殃侧身避过酒水,但酒气还停留在空气里。
他偏过了头,似乎尤其厌恶。
阿楚又在啃鸡腿,看着那边的司承殃,她眨了眨眼。
也许是她的错觉,她刚刚好像看见了司承殃的脖子上隐隐浮现出了红色的鳞片,但不过是眨眼间,那点异样消失不见。
阿楚嘀咕,“难道是我闻着酒香也醉了,这才看错了?”
不多时,重要的宾客都来齐了。
齐老爷携着齐夫人缓步走到大堂正中,抬手压了压喧闹的人声,满面笑意,声音洪亮传遍满堂:
“多谢诸位亲友,各位贵客拨冗前来,赴老夫这场寿宴,今日薄酒淡席,还望各位开怀畅饮,不必拘束!”
堂下宾客纷纷举杯应和,一时间祝寿之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高声笑道:“齐老爷一双儿女皆是人中龙凤,齐小姐端庄娴雅,齐少爷学识出众,真是好福气啊!”
立刻便有旁人跟着附和,“是啊,齐家门庭兴旺,儿女双全,日后定然福寿绵延。”
只不过齐家少爷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了,听说是为了专心读书,准备科举,这才闭门不出,这般自律,让不少当父亲的人感到艳羡。
齐老爷忧心儿子的事情,但脸上还是挤出了笑容,“哈哈,多谢大家,大家谬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