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就凭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,又怎么能够这么顺利的杀了万千宠爱的娇小姐呢?”
齐夫人哭道:“你胡言乱语,我们没有纵容你杀云儿!”
齐老爷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变化多端。
齐秀水笑了一声,“真相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,外面的人喜欢听什么样的传言,反正我贱命一条,你们要把我送进官府便送好了,我倒要看看你们齐家,又还能风光多久。”
齐家人过的是光鲜亮丽的体面日子,他们在广善城里是百年世家,尤其是齐老爷,最好面子,又怎么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笑话?
他咬牙切齿,“齐秀水,你当真是好的很。”
如果说刚得知齐秀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他还心有愧疚,但现在再看齐秀水,那点儿父母之情也被消磨殆尽了。
他只觉得这个女儿一定是他的仇人,生来就是克他的!
齐老爷拿齐秀水没有办法,齐夫人就更没有办法了。
齐秀水道:“过个几天,你们就说齐知云心怀愧疚,忧思成疾,所以病死了,你们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利益不受损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道:“给我朋友准备两间房,我要好好招待他们,以尽地主之谊。”
阿楚闻言,心道肯定有好日子过了,她抱着伞,欢天喜地的跟在了齐秀水身后。
司承殃眼睛不行,门槛太高,阿楚还扶了他一把。
不久,屋子里传来了齐老爷暴怒摔碎东西的动静。
齐秀水一来就杀了齐知云,府里的下人看到她全都战战兢兢,没有一个敢懈怠的。
丫鬟领阿楚和司承殃去了最好的客房。
齐秀水看着阿楚,面色也少了刚刚的咄咄逼人,柔和了不少,“你今夜先好好休息,需要什么就来找我,若有人欺负你,也来告诉我。”
阿楚乖乖点头,“好呀好呀。”
齐秀水又摸摸她的头顶,再多看了一眼司承殃,转身离开。
她才刚来齐家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摸清楚。
等齐秀水一走,阿楚有些替她不平的说道:“明明齐姑娘才是齐老爷的亲生女儿,可他们怎么都站在那个假的女儿身边呢,只是因为假的女儿在身边长大,所以就比得过亲生的女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