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生不如死的人又不是你,有什么好怕的?
阿楚又想到了一个主意,“我去请齐姑娘给我准备最锋利的匕首,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我的匕首捅进他的身体里!”
赤色白骨伞又还没有做出回应,阿楚已经先一步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不行,万一我没有捅到要害,没有一击毙命,那么他就会一直流血一直流血,说不定还会疼的在地上打滚,我害怕!”
——所以说,流血的人不是你,地上打滚的人也不是你,你有什么好怕的?
阿楚趴在桌子上,焦头烂额,“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人没有痛苦的死去呢?”
赤色白骨伞立在桌子上,那张锯齿牙的嘴砸吧砸吧了两下。
它可以确定了,阿楚的脑子也不太正常。
过了片刻,阿楚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,她又一把坐起来。
“好奇怪,我今天白天出门,没有撑伞,可是我也不觉得阳光烫人,这是为什么!”
赤色白骨伞转了个圈。
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在夜里吸食到了司承殃身上的异香这回事。
房门外,红衣白发的少年双手抱臂,身姿慵懒的倚靠在墙上,又无聊似的晃了晃手里粉色的钱袋子。
入夜之后,风儿轻轻,日月争辉。
司承殃坐在屋顶上吹着风,第一次月圆之夜之后,他身上被撕咬的伤痕居然能好的那么快,这感觉倒是稀奇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绿色裙子的姑娘抱着一把赤红色的伞飘了上来。
他鼻尖轻动,是闻到了瓜果的清香。
阿楚努力的在屋顶上站稳身子,第一次上屋顶踩在瓦片上,她走的不是太稳当。
毕竟飘来飘去和脚踩瓦片的感觉不一样。
不过她身子要是危险的晃起来,赤色白骨伞会机智的把她的身子接住。
一人一伞也把这个当成是有趣的小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