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殃那么厉害,应该不会有事吧?
十数人齐齐逼近同一个厢房门口,有的人是为了金钱,有的人是为了法宝,眼里都露出了贪婪。
为首的大肚子男人抬手正要撬锁,指尖刚触到门板,一股无形威压席卷而来。
这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瞬间被这股煞气绞得死无全尸,细碎血沫溅在廊阶上。
疾风顺势撞开房门,屋内景象豁然显露。
少年束着利落高马尾,一袭红衣衬得白发如雪,白布蒙住双眼,静坐于屋内。
方才躁动的杀气自他周身缓缓散去,垂落的袖摆还残留着淡淡的煞气,他静坐着的身形看似闲散,却让门外余下十几名贪利之徒瞬间僵在原地。
他笑,“这么晚了,居然也会有人来送死。”
尖嘴猴腮的男人拔出手里的长刀,目露凶光:“富贵险中求,大家亮出全部本事,一同上!”
独眼龙抬手摇响铜铃,沉闷铃音接连震荡,数具僵硬尸傀踏着地砖快步冲出。
采花大盗横起竹笛,唇瓣轻吹,诡谲音波层层扩散。
其余杀手各执利刃符咒,各色法宝寒光乍现,众人合围向着屋内猛攻。
司承殃束高的白发随动作翻飞,蒙眼白布在气流里轻晃,身影如妖如魅穿梭攻势之间,红衣残影纵横交错,指尖精准扣住近身两人脖颈,脆响接连响起,两人当场殒命。
赤色白骨伞凌空旋动,锯齿伞口开合撕咬,伞骨横扫击碎袭来的符咒,伞面挡下利刃劈砍,主仆配合默契无间。
杀手们接连倒下,攻势层层溃散,不过片刻,场上仅剩独眼龙、尖嘴男子与采花大盗三人。
看着在尸山血海里悠然靠近的少年,三人心中骇然。
独眼龙眼里的渴望也就越多。
若是这个少年成了他的尸傀,他在这天下将没有敌手!
独眼龙喘着粗气紧盯来人,厉声喊话:“他是瞎子,尖嘴,你去牵制那把伞,我和采花大盗干扰他的听觉!”
阿楚躲在自己房间里的门后,只敢透过门缝悄悄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采花大盗吹的笛子换了个曲调,引来四周草木纷纷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