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司承殃,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司承殃:“不许想。”
可她又一次说了出来,“我咬你咬过的果子,那算不算是我又间接咬了你一口?”
司承殃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她每次沉思过后,一定没有什么好话。
刚刚他只想堵住她的嘴,却不知为何,没有选择一手卸了她的下巴,而是随手把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他突然发觉,阿楚这个话痨莫名安静了下来。
阿楚低着脑袋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里的青色果子,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。
她在看什么?
司承殃不由自主的也垂下眼眸,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那颗青色果子表皮浅浅陷着两处牙印,一左一右,其中一侧齿痕轮廓恰好重合,和他脚踝上那道印记一模一样。
这个时候,司承殃注意到了阿楚的耳朵莫名染了几分浅红。
莫名其妙的,他手指微微蜷缩,身体里竟然好似在发烫,尤其是脚踝处的那个牙印,仿佛是被她残留了什么不知名的力量,烫的尤其厉害。
夜风拂过,阿楚鼻尖轻动。
好香啊。
那股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,实在是令人上头。
她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猛的抬头,与低下头来的司承殃突然拉近了距离。
四目猝不及防相撞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。
阿楚澄澈的眼眸直直撞进司承殃赤红深邃的瞳仁里,林间萤火在两人之间缓缓飘荡,点点微光落在彼此眉眼之间。
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晚风掠过枝叶的轻响。
赤色白骨伞突然横在两人之间,像是看看阿楚,又看看司承殃,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