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雨说道:“行了,以后外面的人问起齐知云,你都说不知道,听到没有?”
丫鬟慌忙点头,“听到了。”
齐知雨摸摸隐隐作痛的半张脸,心底里又把齐秀水骂了个千百遍,带着丫鬟慢慢走远。
下一刻,阿楚从旁边的一棵树后露出脑袋,“齐知雨居然没有告状,让百里行找齐姑娘麻烦,可真是稀奇。”
不远处,街上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,一队骑着马的黑甲卫快速经过,他们神色焦急,看起来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阿楚听到了一旁的摊贩们在小声议论。
“这不是城主府的人吗?他们这么着急,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倒是听说过,城主府的人一个月前出城去,是要办什么事情,现在他们回来了,那事情应当就是出了什么岔子吧。”
“不管出什么岔子,可别影响我们老百姓过日子就好。”
忽而,又有人恐慌大叫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!神庙里的广善济世天神的塑像裂开了!”
只这一言,所有人哗然。
有人往神庙的方向奔去,有人跌坐在地上又哭又叫,还有人满脸恐慌的大喊是不是要有天劫降世。
阿楚看着城里的百姓如同疯魔了一般,只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。
“天神塑像裂开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。”
阿楚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,扭头一看,还真是个熟人。
“赵镖头!”
赵行刀手里还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,见到阿楚,他也颇为意外,“阿楚姑娘。”
阿楚好奇的看着他抱着的孩子。
赵行刀说道:“这是我儿子,小豆子,小豆子,快叫姐姐。”
小豆子乖乖的喊了一声: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