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跟着它一起跌进了黑色的淤泥里。
阿楚察觉手感变了,亲吻的感觉也变了。
她睁开眼。
凶兽不见,她的身下躺着一名身无寸缕的少年。
漫天雪白长发散落淤泥之间,铺散开柔软的银白碎光,昳丽妖冶的面容彻底恢复清明。
只是那双猩红的眼眸里仿若也有了滚烫的岩浆,盈盈闪烁。
他的脸颊红得厉害,从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颈,方才被兽性主宰时毫无波澜的胸膛,此刻正剧烈起伏。
阿楚脏兮兮的脸上露出笑容,“司承殃,你好了!?”
他喉结滚动,没说话。
“太好了,前辈教我的方法果然有用!”
可是司承殃还是没有半点回应。
阿楚拍了他一巴掌,“你怎么了,你是不是还没好?是不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要变回大虫子的模样!”
他嗓音喑哑,“嗯。”
阿楚捧着他的脸,“那怎么办?还需要我再多吸你几口吗?”
白发少年微微挪开视线,过了许久,唇角轻动。
“要。”
阿楚立马低下头,重重的吻上了他的唇。
她的牙不慎磕到了他的唇瓣。
少年下意识的张开唇。
阿楚猛然间一吸时,却含住了温热湿软。
她睁大眼睛,抬起脑袋,捂着嘴控诉,“你……你伸舌头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