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棵树长成,那么那些百姓的命魂也会被吸收殆尽,城里有多少人信仰所谓的广善天神,就会死多少的人。
方长年说道:“只要司承殃能进血池,我就解你们三人身上的毒,这样你们便不用死,至于那些百姓的性命,与你们无关。”
风凌野道:“我能死……百姓们……不能死。”
齐秀水道:“我若是怕死,今天就不会踏进这里。”
方长年看向司承殃,笑了一声:“你觉得呢?”
阿楚说:“我不……”
司承殃捂住了她的嘴。
他笑意浅浅,声音却格外的冰冷:“你们的大义,与阿楚无关,我只要她活,你们的生死,我并不在意。”
齐秀水在犹豫,她不想百姓死,也不想阿楚死。
风凌野却是咬牙拿起了剑,一步步走到了司承殃面前。
他中毒已深,没有多少力气了,但还是勉力祭出了符箓与法宝:“司承殃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他一句话都没挤的完,赤色白骨伞直接飞过来,把他撞倒在地。
司承殃道:“我若进了血池,你便会拿出解药?”
方长年道:“是。”
阿楚虽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,她那半透明的手却还是死死的抓着司承殃的衣角,固执的说道:
“我不准你去!”
司承殃颇为无奈,不过是伸出手指轻轻的一点阿楚的额头,阿楚的身体便轻飘飘的往后一晃,他的衣角直接从她半透明的手指里穿了过去,她什么都没抓得到。
“这种时候,你只需要等我回来就好了。”
他眼眸弯弯,说的云淡风轻,竟然是一点儿都不把送死当做一回事。
风凌野不想司承殃去,是为了城里的那些百姓。
可阿楚不想司承殃去,是单纯的只为了司承殃这一个人。